图书馆前的小亭子坐满了一群女学生,这里是她们一向来的集合地点,在这里很少异性会踏进,就像是女生的占领地,没有男生,就只有女生七嘴八舌地聊着班上趣事还有一些八卦。
“惠琦!你的新戏快上了吧?I mean happy Friday…”
一个女同学看着坐在身边的萧惠琦问道。
“嗯!就快了,下个月吧~!”
惠琦一副很期待的样子答道,她真的很期待那场盛大的演出。
“你真棒耶!我在戏剧组待了几年都攀不到女主角这个角色,你刚加入就获得伟杰的青睐,真羡慕你呢!”
“我只不过运气好被组长相中而已。呵呵!”
惠琦是真心觉得自己能被选为女主角是因为运气好,因为自己的演技并没有达到女主角的程度,再加上现在剧本修改了,难免产生了一些阻滞。
“听说剧本修改了?如何?有问题吗?”
才想到剧本事情,她身边的朋友就问起了,难道这就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咳咳,这大概是拿来形容男女的吧?
“暂时是遇到了一点难题,但我相信自己应该能按照剧本完美诠释出来的。”
萧惠琦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故作镇定地说。其实这次的剧本修改后,变得更加“婆妈”和老土,原剧本是没有哭戏的,但是现在为了让整场剧增加催泪效果,萧惠琦得在男主角要分手时,扯着对方的裤脚,哭个稀里哗啦,然后必须说出一句又一句的台词。至于是什么台词,伟杰并没有交代清楚。“等等组长!只是哭没有台词很怪啊!!”
“台词当然有,只不过如果现在我把对白写入剧本就会抹杀你的想象空间。一直以来我最想看到的戏是最真实的戏,我想要你自己想属于你自己的台词,那种离别时的情景你会用什么话来挽回这段已经伤痕累累的关系?”
萧惠琦目瞪口呆了,她头一次被要求如此演出。
“如何?很棒吧!?我的想法~呵呵!”
伟杰很得意在一旁眨眼睛,露出很得意的表情。
“呃。。呃。。组长我想。。。”
正当惠琦想告诉伟杰说自己没有能力演出那么入肉的戏时,她被打断了。
“难道你不能吗?你就只有这点儿实力?”
伟杰用一种挑拨的口气说道,不甘服输的惠琦眼看自己被的能力被质疑只好硬着头皮,打肿脸充胖子算了!
“当然不止这点儿!我还隐藏了许多实力呢!你等着瞧!我不会令你失望的!”
声音在颤抖。
“好!有有士气嘛!加油!”
说完伟杰便走了。
只留下逞强的惠琦看着伟杰的背影,突然之间。。。。
“啊!对了~当初我还以为自己这么修改剧本,你一定会会拒演的,如果你拒绝我便把剧本还原,想不到你竟然那么好料。。哈哈哈哈~既然你信心满满,我只好期待你的演出咯!”
整盆冷水往惠琦的身上淋,早知伟杰并不是如此坚决的话,拒绝就好了啊!怎么自己那么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想法?凡是就只懂得逞强,如果在台上出糗了,颜面何在?她,就是那么固执,那么不善于表达自己,所以往往受伤的是她自己。
惠琦从回忆的卡带醒起来,叹了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惠琦离开了小亭子,走到一个另外一个没有人的小亭子,打算想想要如何演好这场戏。
不懂是谁定下的逻辑,思考就一定要望着天空,然后眼神往往一定要很迷茫,还要不停地叹气。这时惠琦的知心朋友 — 虹玲出现了。
“有心事吗?”
虹玲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头也不由自主地望向那片蓝天白云。
“没有。”
“别骗我。。”
“真的没有。”
“那片蓝天得罪你吗?”
虹玲笑了笑。
“白痴啦你!”
她们时常都是这样的,一开口聊天就一定要互踩对方,这是她们沟通的其中一种方法。
“我还以为蓝天得罪你呢,因为你在目不转睛地瞪着它!”
虹玲的冷笑话并没有得到应有的效果,惠琦不笑。虹玲也不不好意思装蒜下去,打算摊开来谈了。
“关于演出的事吧?伟杰临时改剧本,你表面答应,心里还不是把伟杰骂个臭头?”
惠琦的眼睛总算从天空那处抽离,转头看着虹玲,一副“你果然是我的知己”的样子看着她。
“我在烦哪!”
“你不懂的怎样演吗?”
“演戏,谁不会?只不过要演得逼真就有个难度了。”
“很简单,我给你两个解决的方法,要不要知道?”
这个难题连惠琦自己也无法解决,难道虹玲这么厉害帮惠琦想好了解决方案?
“快说!!”
虹玲得意一笑。
“一,就是草草了事。不需要投入什么心机,只要在台上干哭几声就可以了,而且观众也一定会礼貌上拍拍手的。”
其实虹玲这个建议是可行的,只是这并不是萧惠琦的作风。
“next!”
“二,就是千方百计!演戏要求的是自然逼真,要达到这种水准并不是多练习就可以的。”
“你的意思是想我。。?”
“没错!轻身体验!快找个男生谈恋爱,而且你要疯狂爱上他,而且要令你生不如死,你们这段感情要在一个月内留下遗憾!”
萧惠琦面对虹玲给予的白痴建议,傻了眼。听起来很白痴,但现阶段唯有这个方法了。
“你有听过一种功夫叫作“醉拳”吗?”
“有啊!就是扭来扭去的花拳绣腿。”
“先不要理这门功夫到底是不是花拳绣腿,重点是没有喝过酒的人也能使出这种功夫,只不过是个姿势而已,真正的神韵还是发挥不出来的。只有喝过酒,才能使出最正宗的醉拳。”
“蛮有道理的,好!我接受你的建议!我要轰轰烈烈地谈一场恋爱!我要泪水!我要遗憾!我要伤心欲绝!”
惠琦整个人精神跳起来。
“目标是谁啊?”
虹玲再度露出高深的笑容。
“大小姐!早就帮你想好了!”
“哦!?”
“全校第一名,本年度模范生,三连霸的 吕夜!”
“可以告诉为什么选择他吗?比他帅的多得是。”
对于这个人,惠琦有所保留是因为他是第一名,第二名和第一名永远都是势不两立的。
“听我说!靠近他,以来可以对他的学业造成冲击,你来侵犯他的内心世界,对于一个书呆子来说杀伤力是很大的,再加上你是美女一名!趁着他对你着迷的时候,你应该加倍努力啃书,攀上第一名,打断他三连霸!同时!你也要在他身上寻找你要的泪水、遗憾、伤心欲绝。明白?”
虹玲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的确是吧毫无准备的惠琦吓呆了。
“有疑问。”
“请发问。”
“请问到底最后要谁甩谁?”
“当然是你甩他啊!”
“那我怎样伤心欲绝?”
“这就是整个计划最精髓的地方,你要真的爱上他!你要狠下心肠甩掉他!”
“我真的爱到不能自拔怎样办?”
“放心我会在旁督促你。你要明白,甩开他是为了给他个双重打击,还有给你伤心欲绝和不舍得分离的感觉。”
“哦!”
简单的回应,虹玲已经认定惠琦答应了,虹玲将会开始她的伤人计划,誓要把吕夜玩得团团转之余也要助姐妹一把!
这时吕夜在课室看着沉闷的课本。
“achooooo!~”
吕夜随手拿了卫生纸抹了抹鼻涕。
“妈的,到底谁在说我坏话?”
-------第二章完-----------
人,往往不懂得珍惜眼前的事或者人,就算那件事或者人是多么美好,自己也有一种不足够的感觉,我想这就是所谓的犯贱。爱情的世界里,犯贱的人多得是,其实自己可以过得很幸福,但偏偏就是要砖牛角尖,最后除了伤痕累累,我想应该也没什么结局了。
这个犯贱的故事是发生在我们这群学生堆中的,让吕夜来为故事拉开序幕吧!
“哇!又是吕夜得第一名!那家伙好像已经三连霸了吧?”
尽早公布了年尾大考的成绩,所以一大早布告栏前就已经挤满了人潮。
“吕夜”这个名字是“第一名”的常客,自中一开始就已经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成绩永远都不会跌到第一名以外的名次。这种成绩真的是让人羡慕又妒忌,不时会有人中伤吕夜,他习惯了。
这时吕夜来到布告栏前,看了自己的名次,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不错嘛阿夜!把这次也算进去的话你已经是三连霸了,已经破了学校的记录。”
吕夜的好成绩,就连训导主任也忍不住上前赞扬一番,吕夜并没有答话。
“但还是得注意第二名的同学,因为她的总平均与你十分靠近,而且她进步的速度比你要快多了。你是保持着自己的水准而她则不停地进步着自己。”
训导主任的脸色一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哦。”
训导主任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想不到自己一番好意上前提醒吕夜同学,最后却被对方狠狠地敷衍了一顿。吕夜见训导主任不悦,只好补上一句话,希望能挽回局面。
“嗯。。。。老师,不用担心吕夜啦!吕夜只跟自己比较,别人想超越吕夜,那就尽管试试,吕夜不是永远不败,所以吕夜也有败下来的一天,但只要吕夜还有能力,吕夜会尝试维持自己的地位的。。老师您放一百个心好了。”
训导主任听了吕夜的一席话,就像整个人开窍了,扬起嘴角。
“那就好!”
训导主任走了,布告栏的人也渐渐散去,只剩下吕夜还有几位女生。
“吕夜-792分, 萧惠琦-788分。”
吕夜在心里默念,虽然口说自己并不与人比较但其实是耿耿于怀的,吕夜心里乱成了一团,表情也变得很古怪。
推了推眼镜,吕夜走在走廊,脑海里不停想着“萧惠琦”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次突然杀出了个程咬金,而且分数还是前所未有的接近,她到底是谁?从前在前十名的名单内,都没看过这号人物的,难道是新生?绝对不可能!无论如何,她尝试越权,那他就要捍卫!这道理很简单也不变,吕夜会尽全力阻止自己脱离“第一名”的。
“喂!快去凑凑热闹啊!戏剧组的组员正在练习呢!”同学走过,凡是看到人就要大肆宣扬一番,就算彼此不认识,这句话就毫无预警地传入吕夜的耳里。啊,对了!戏剧组也快要表演了吧?一年一度的happy Friday,戏剧组向来都是大赢家、大热门,前几次的表演精彩得无可弹。吕夜倒想看看这次戏剧组还会使出什么花招来迎接happy Friday。
来到一个空置出来的课室,门前已经被学生堵满了,吕夜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可是里只有两个人正在表演,其他的组员坐在一旁,应该是戏份不吃重的一群吧!一男一女能演绎出怎样的表演?来来去去就只有爱恨交错的情节,所以这次戏剧组用了一个很古老的桥段,男主角变心了,而傻呆呆的女主角只顾挽留,甚至死灿烂打。他正向砖头就走,她扑上去抱着了他,头靠在他的背后,动作如此的熟练,排练过无数次了吧!场面如此逼真,好似一对情侣即将分离,挤在门外的围观者也快要哭个稀里哗啦了!
“好!做得好!先休息下吧!”
戏剧组的组长伟杰喊卡了,那女主角从怀抱中分开,女主角擦了擦在眼角逗留的眼泪。
吕夜走了进去,对伟杰打了招呼。其实吕夜和伟杰很早就认识了,可说是青梅竹马,看着对方长大,看着对方懂事,他们之间的友情不言而喻。
“读书仔!什么风把你给出来吕夜们戏剧组啦?”
“读书仔”是吕夜的花名,因为长期考得第一名,难免会有一些比较呆的花名,吕夜早已习以为然。
“没事干,不就来看看你们演猴子戏。。”
吕夜一脸不屑,其实并不是戏剧组演得太难看,而是他还在思考着不明人物—“萧惠琦”。
“今天你干嘛?有意见啊?”
伟杰一副:“你今天欠扁”的表情看着吕夜。
“这次的剧情谁编写的?”
“吕夜!”
“糟透了!”
“吕夜知道。”
“然后?”
“剧情再老土,也是有人看的。。”
“你发梦。。”
“吕夜会证明给你看的!”
经过一轮的口水攻防战,吕夜选择不答话。
“惠琦!剧本有少许更改,你看看。。”
惠琦???!!难道是萧惠琦?就是刚才那场戏的女主角!吕夜总算找到了她!
为了确认就是第二名的萧惠琦,吕夜指着刚刚那位女生,问道
“喂!伟杰,那个女子是萧惠琦?”
“哦!你也认识啊?她演戏很不错的,成绩又好,哈哈哈~”
一切都水落石出了,就是她!确定是她!吕夜总算看清自己的敌人了。
萧惠琦站在那角落正研究着被修改后的剧本,一副亭亭玉立的模样。
萧惠琦拥有一双很美丽很美丽的凤眼,无时无刻都在引人注目。还有那衣袖长及手腕的校服,虽然再平凡不过,但是穿在她身上就显得十分特别,不但把她完美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完美,还散发出美女专属的气质。当然不可缺少的还有那头长及肩膀的秀发,绑了个马尾,整齐利落,整个人看起来更有大家闺秀的感觉。
吕夜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情不自禁地对她投以好感了,他承认自己是个外貌主义者。
--------------第一章完------------
还记得那年依然是个十分流行腹语的时代,当时的人最棒的消遣就是看腹语师表演连串的腹语绝技。如何让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动起嘴巴来,哼唱一段段的歌谣呢?这就得靠腹语师了。
腹语起源于埃及,大约3000年前这种表演就已经存在了,中国的史书上也有记载。这种拥有几千年历史的绝活,真正能表演得天衣无缝的人几乎没有。
就在欧美的一个小村庄里发生了这个故事。那里出现了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有着整齐帅气的五官,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是一名腹语师。听闻他能把生命灌输进自己的木偶内,他在演出内的木偶往往比其他腹语师的还要逼真。许多人因为知道了这件事,他们都慕名而来,希望能观赏到非一般的演出。
就在那一晚,观众席坐满了人潮,每个人都十分期待序幕的拉开,大家你一句我一言地讨论着今晚的主题。突然台前的序幕“刷”一声地拉开了,台上被几盏灯照亮了,只见台中坐着一名年轻人,身穿黑色的袍更显神秘感。他就是传说中的腹语师吧?全部人不禁把视线定格在他身旁的小木偶上,惊奇的是小木偶做工十分精细,眼睛会说话似地,在表演还没开始已经获得热烈的掌声。掌声熄止后,便意味着这场表演的开始。
清楚看到,那名腹语师并没有什么动静,似乎比小木偶来的更沉默,更像木偶。突然,小木偶说起话来,对观众眨了眨眼便开始说起话来,不禁让观众们纷纷称奇!腹语师只是沉默地坐着任由小木偶自由活动,每个关节都如此逼真,最后还唱起歌谣来。
经过一轮的表演,观众也满足了,能看到这世上最棒的腹语,死而无遗憾了,拉下闭幕,离场。
她,是个20出头的青春少艾,与他的年龄不谋而合。
那场表演不禁令她佩服腹语师的能力,也渐渐发觉自己好像爱上他那帅气的五官,甚至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每一晚的表演她都必定会捧场,虽然表演内容大同小异,但是看着坐在台上的腹语师,令她感到幸福的滋味。
她跑到后台,询问了工作人员:
“请问在台上的那位腹语大师能介绍给我认识吗?我晚晚都来捧场的,真的很想和他做个朋友!”
一名满脸胡渣的男人走了过来回答她:
“小姐你还是回去吧!当你真正认识他的时候,你会发觉与你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她的要求被拒绝了,而拒绝她的理由也十分含糊,她想了一整夜也摸不着头脑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次的狠心拒绝并没有完全给她打垮,反而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想见见这位腹语师,想了解他。经过多次的哀求和拜托下,终于腹语师透过工作人员答应了她的要求。等了那么久她终于能与他见面、了解彼此了,此刻的心情十分兴奋。
“今晚表演结束后你到后台第3个房间,腹语师约了你在那见面。”
“真的??!!谢谢!!”
她真的很高兴,高兴得过后工作人员说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别高兴得太早,也许你会后悔。”
“呵呵!我不会的~!”
她走出后台,轻松的心情全都写在脸上,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期待着正要上演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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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结束了,她踏着沉稳的脚步,高跟鞋不停发出“哒。。哒”声,像是在反映着她的心跳声。来到后台,工作人员都离开了,只剩下她与他,这是单独约会咯?她心里想到,不禁在脸上甜甜一笑。
她慢慢走到第三个房间,开了门,他就坐在里面,脸无表情,他身旁还站着小木偶。
“你。。。你好,我是仰慕而来的。”
腹语师没有答话。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玛丽亚,希望能与你做朋友。。”
腹语师依然没有答话,这可把她给弄慌了。
“我很喜欢你,你能试着与我交往吗?”
这大胆的要求本以为腹语师会很大反应,但是他依然沉默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看不出一丝波动。
“你。。?怎么了?”
突然他动起来了,不过是小木偶,不是坐在椅子上的腹语师。
“我们年龄不符吧?你二十几,我只不过是个5岁的小孩。”
玛丽亚捂着自己的嘴巴不相信说道,眼瞳内闪过一丝不解。
“其实我才是腹语师,他只不过是个木偶。。”
小孩指着椅子上的20出头年轻人说道,玛丽亚不相信这是事实,她冲了出去,头也不敢回。
怪不得每场表演木偶都能如此逼真,怪不得腹语师没有任何小动作也能让木偶如此自然唱歌、说话,原来腹语师才是真正的木偶,而木偶才是每场表演的腹语师。
--end--
第六章- 她们没有爸爸
“喂!你们这班学生!”
响亮的女子嗓音从课室的门口传来,顿时把在课室内等人吓个正着。眼看那女子,三十出头,身材高挑,带着一副厚框眼睛还有一头乌黑的长发。
“你是谁啊?在那里大喊大叫的。”
青峰一脸不屑破口对着那名女子破口骂道。
“我是绘画班的代课老师!你们怎么穿着鞋子进可是啊?难道你不觉得这间课室的地板很干净吗?”
代课老师吗?真是不速之客,当青峰正想再破口大骂时我加以阻止。
“才第一天不要搞事啊!”
我压低嗓音对青峰说道,其实虹玲和芦晓芹早已服从了老师的命令步出课室把鞋子脱了,只剩下青峰一个在搞对抗。
最后青峰还是被我硬拉了出去。
“老师你很生面孔哦!”
虹玲靠近老师说道,其实这个问题我正也想问。
“嗯!我是从别校调来的绘画老师,今天才到这里执教。”
“那以后我们应该怎么称呼您?”
“我姓方,以后你们叫我方老师好了。”
方老师与虹玲的对话结束后便步入课室走向课室前的一张老师专用的大桌子,我们也跟着进入课室。空荡荡的课室不禁让我怀疑以后到底要如何上课,一整天站着的话并不好受。
“方老师!我们怎样上课啊?这里连一张桌椅都没有耶!”
“我也不晓得,你们暂时坐在地上吧,我现在到校长室一趟与校长商量。”
方老师给我的影象就是很糊涂的因为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不晓得”,感觉上没有领导能力。
老师走了,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我们一排人坐在一起,东张西望的,突然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汪姝俐
她的到来注定会让这里变成战场,她的为人我不清楚,对她的认识仅从虹玲口中得知,一个自以为是的天才。其实她和虹玲之间的关系大家也略知一二只不过还没得到当事人的证实大家都不敢太早下定论。
汪姝俐身后还跟着了几个女生,是她的姐妹淘吧。也许成绩好的学生身后就会跟着许许多多这种朋友,大家都相信近朱者赤的故事。
虹玲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汪姝俐,目露凶光就如看到仇人似的。
“你也是绘画班的?”
“要你管?”
当时的场景就像一个很成熟的姐姐在关心自己的妹妹,但是野蛮任性的妹妹用一种极度刁蛮的口气回应了,可笑。
“我们是同班同学同时也有点血缘关系,你就不能对我好些吗?”
虹玲没有答话,青峰却在一旁很兴奋,很期待着一场正在酝酿中的大战,火药味重。
“算了,你要讨厌我也没办法。上一代的事情轮不到我们这些小孩管,何必让子葬身在仇恨中呢?做一个快快乐乐的小女孩不好吗?我记得小时的你很爱笑的,现在搞成这样。。。”
“我依然爱笑,只不过不会对你笑咯。。你走开啦!不要在这里假惺惺!你同情心泛滥啊?”
汪姝俐的好心关怀却换来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话,最后只好无奈地走开了。现在的情况就像两国对战,汪姝俐与她的军队在另外一个角落,而虹玲、青峰、我和芦晓芹则组成一团。
“喂喂!你刚才好像很过分哦。。”
一直以来不知分寸的青峰也感觉到了虹玲的无理取闹,但是他不晓得他这样问虹玲的话是会招来杀生之祸的。
虹玲没有说任何话给予任何解释只不过把眼眉毛锁紧,对青峰做了一个极度恐怖的眼神,磨拳擦掌的,拳头发出“克。。克”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ok!对不起,我闭嘴 ~!”
青峰的这句道歉来得非常及时,要不然明年的清明要去拜拜了。
由于虹玲与汪姝俐上演的刺激戏码让我冷落了芦晓芹,所以视线转向她,她正在自己的画册上涂涂画画的,画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画中的男子身穿笔挺的西装,打了个领带,散发成熟的男人味,这男子必然是她爸爸吧?
。。。待续。。。
第五章-不像课室的课室
稍微与芦晓芹聊了几句后我们便分道扬镳了,进了校门口有两条路,我选择直走,而她朝左手边走去,那里是食堂。她并不是大家想像中的那么酷、自闭,只不过她不善于交流,要不是在巴士上帮了她一把,现在可能我们俩依然冷木相对,毫不认识对方。我很好奇像她这种女生到底会看哪类的书?也许现在的我不是单纯地喜欢她,我就像科学家似地,哪里有神奇的东西,就有我的踪迹,我也只不过是想看个究竟,研究出个结果。她激发了我的好奇心,我锁定了她便是我的研究对象,听起来很变态吧?
“喂!早!”
突然被青峰从身后推了一下,推的力气不小,但是不至于让我跌个四脚朝天。
“哇!你何时在我身后的?”
我很惊讶的问道。并没有半分做作,我真的很吃惊,这小子到底几时在我身后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他知道多少呢?
“就从你把妞的那一刻就在了,只不过我站得很远,你没有发现我。”
青峰笑嘻嘻地说道。
“别乱说啦!只不过是稍微去了解新同学而已。”
“。。。。”
“干嘛?你妒忌?”
我小心翼翼地打探道。虽然去“认识”芦晓芹重要但是如果因为一个女生而伤了我和青峰之间的友情的话,不值得。
“妒忌什么?”
青峰一副事不关己,吹着口哨,看得出很轻松。
“你不是对她有意思吗?上次还在别人面前卖弄文笔,我还以为你要马上出招呢”
“只不过有感而发而已。”
“芦晓芹给你电到了啦!她那时目不转睛地看着你。”
“是吗?”
芦晓芹当时的眼神我不会忘记,那时她听了青峰的那句话后,第一次正视别人。眼睛睁得老大,泪水在眼瞳内转了几圈并没有流下,忍得很痛苦吧?那时我就已经敲定他们之间有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有一天我要揭开这个秘密。
“小诺!”
内心依然蕴藏着千头万绪,这是我第一次没有理睬虹玲。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青峰也坐了下来。
虹玲从书包内取出一本书,再把那本书拧成喇叭状,对着我的耳朵:
“陈旭诺!!!!!”
这突如其来的攻势的确让我措手不及。
“哇!笨蛋!我的耳膜给你震破了啦!”
我握起拳头正要狠狠地打捶向她的头时人已经在老远了。
“谁叫你刚才不睬我!哼!”
虹玲在远处比了个鬼脸。
“对不起啦!你先回来。。”
“不要!我知道如果我回去的话你一定会把我给打晕,我太了解你了!”
的确一切都给她说中了,我是想让她放下戒心,待她回来时再狠狠地修理她一顿,可惜计划失败了。
“旭诺啊,同样的奸计是不能使用多次的。我们都很了解你,虽然你很奸诈,但是对我们来说是毫无用处的。你本来是有害的猛兽,但是你遇上我和虹玲这两把猎枪,顿时失去了应有的威猛。”
青峰最有魅力的地方莫过于此,他会突然间说出一些精句。
“说得太好了!小峰哥!”
虹玲一边在远处拍手一边称赞道。
“哦。。既然你们那么了解我的招数,逼不得已了。。我要使出一些新招。”
我话刚说完便拿着虹玲留在原地的背包,连人带包逃之夭夭。
“喂!小诺!!”
虹玲在原地吓呆了,只有喊的份。
“唉!虹玲啊,虹玲!我忘了告诉你,旭诺的奸诈程度和创意,你我都无法预测得到。至于你的书包,准备好棺材吧,呵呵!”
xx
我手里拿着虹玲的书包不停地跑,尽管虹玲在身后哭得哇哇叫,我都没有停下来,不停地往前冲。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达到了绘画班的课室。我推开了门,里面竟然空荡荡的,连桌椅都没有,前面就只有一片雪白的白板,还有那老早就站在布告栏前的芦晓芹,她正对着布告栏沉思。可想而知现在的她就像完全失去了知觉对现实生活中的是一概不知,因为当我推门的时候,由于门扇过旧生满了锈,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但她竟然没有回头看个究竟。
“还没上课,你那么早到班上来干嘛。。?”
我决定打破现在的尴尬气氛,其实我不是很喜欢从背后监视别人。听到有人闯进课室的芦晓芹顿时回头。
“你走路没声音的?”
“应该是你想事情想得入神了。”
“也许是吧!”
芦晓芹只不过随意敷衍了我几句便继续发呆了,我把虹玲的书包丢在一旁,由于书包内装了水壶之类的东西,在触地的那一刻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突然头部一阵剧痛,其实我料到这类的事情会发生,因为虹玲不是盖的。
“混蛋你!竟然与我的书包私奔?”
“痛啊!”
“活该!”
尽管我扮得多么的可怜,青峰还是觉得我该死。
“这里就是绘画班的课室吗?怎么。。。。。”
青峰还没说完,虹玲已经帮他表达了一切。
“怎么这里那么阴风阵阵、毫无光线、空无一人。。。。。?”
虹玲话刚说完眼前突然亮了起来。
“你会觉得阴风阵阵是因为还没开灯。”
芦晓芹开了电灯对虹玲说道。
“晓芹同学。。。”
看来虹玲又要闹出笑话了,青峰对我做了几个夸张的唇语,是在告诉我好戏即将上映。
“嗯。。?”
“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幽默!!!”
话才刚说完虹玲已经飞身扑过去芦晓芹的方向,毫无防备的芦晓芹就这样轻易的给虹玲吃了豆腐。
“啊!!”
芦晓芹被突如其来的攻势吓到了,推开了虹玲。
“你们两个别闹了!”
青峰最终还是无法忍受两个女生搂搂抱抱开口阻止更多的爆笑戏码上映。
“小峰哥你吃醋?”
“哪有?这里是学校啊!待会儿老师经过以为你们搞同性恋,祸及我和旭诺就不好啦!”
“哦!”
这间教室开了灯后的确明亮了不少,起初的恐怖气氛小时了。教室内有几户大窗,可以完全看到校外的景色,学校的斜对面就是一个大型的时代广场,高高在上很壮观。以后要逃学就不愁没有地方去了。
“话说回来,晓芹同学,你为什么那么早到班?”
虹玲把眼睛睁得大大向芦晓芹发问道,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她那么早到班上来到底要干嘛。
“反正在学校没事做,就到处走走,最后走到来这班,看了看贴在门口的告示才知道这里就是绘画班。”
“我不相信!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你日有所思地注视着布告栏,你到底在看什么啊?”
“没什么。。”
虹玲已经在研究者布告栏了,但是布告栏除了一些以前同学的画作外就别无其他东西了,虹玲研究了老半天也研究不出个什么。
我朝布告栏的方向走去,一副画,它吸引着我的眼瞳。
画中素描着一位女孩,有一头长及肩膀的秀丽唱发,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孩,全身散发着中国古代美女的气质,像个千金小姐。我很佩服这名学生,只不过是一副画也能画得如此细腻,画风别具一格,虽然就只是一副黑白画,但却能令人有无限的遐想。
仔细一看,这女孩很眼熟,再看看此画究竟出自谁手。
“LU XUE WEI 芦学伟 (乐民国中绘画组教师) 于2000年作。”我在心里念道。
第四章-真的是她吗?
今天的我在为明天学校安排的课程感到期待,我参加了绘画班。虽然我画工并不了得但是在青峰的怂恿、哀求下,我进了与我风格相冲的班级。
下午我跑去文具店一趟因为我要买画册还有画画专用的铅笔,虽然说并不打算作画,但是必要的东西还是买齐了,至少也要做个样子吧?
买齐了需要的东西从文具店走出来,手里拎着塑料袋,里面装了画册、颜料之类的画家东西。
文具店的对面是间咖啡厅,马来西亚的天气很炎热,现在来一杯冰凉的冷咖啡应该是挺不错的。但是荷包实在是不允许,那里一杯咖啡马币8元起跳,绝对不适合我这种穷学生。路过咖啡厅,里面每个人都在享受着咖啡,很羡慕他们,飘来咖啡香,四周的空气一杀那间变得十分清新。
由于现在是午饭时间,咖啡厅里工作着的员工比平时少,因为大部分员工都去吃午饭了。咖啡厅内就只有一个短发的小女生身穿咖啡厅的员工服在内穿梭,捧咖啡、结账等功夫都是她一人包办。
“可怜的小女孩啊。”
我在心里同情她,没有说出口。也许以后的我也会像她那样出来工作,受老板的气。我不晓得她的真实年龄,也没有看见她的脸蛋,全程她只背对着我,我会称她为“小女孩”是因为她比我碍一个头。
我对比我矮的女生很有好感,也许是她们形象比较弱小,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反之比我高的女生我都没什么感觉。名模身材、性感长腿,几乎都不是我那杯茶。
过后我走路回家,咖啡厅离我家很近,也许一天我中了Toto头奖,我会再回来,然后叫完菜单上的咖啡来喝,很疯狂吧?对于咖啡爱好者的我来说这是一个很有逻辑的梦想,同时却带点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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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了校服,对着镜子前的自己笑了笑,为这个假期作个完美的开头。老爸比我起得还要早,我醒来时老爸已经拿了车匙开车到机场了。现在这间屋子属于我了,很有满足感,就像侵略了一块地,任由我处置,我喜欢种花就种花,喜欢把它炸掉也没人会来管我。
把画册和颜料塞进书包里,书包内就只有少许的东西,所以很轻。
穿好鞋子,把家里的铁门锁了,步行到巴士站。巴士站就只在我的梦想咖啡厅附近,所以每天早晨我都能闻着咖啡香等巴士,这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
巴士来了,但是内已坐满了人,但还是上了去。非常幸运的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扶手,正当巴士要开动时,跑来了一个女生,仔细一看是与我同校的,我认得那校徽。在人群的里要看清楚对方是谁是一件辛苦的事情,最后还是让我看到了,她是芦晓芹。
她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很古怪,应该是为没有座位的是而烦恼吧?
“哈咯!早啊!”
我对她笑笑说道。
“早。”
巴士转了个弯,她因为没有扶手的关系身体明显失去平衡,眼见快要倒下去,我马上伸手拉着她的手腕。想不到,我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在巴士上,你羞红了脸。
男生本就应该保护女生,这是不变的原则,我为了争取美好的影响同时展现绅士风度,我很潇洒地说:
“来,扶手让给你!”
“谢谢!”
虽然我拥有丰富的搭巴士经验,但是我还是不确定是否能在没有扶手的情况下屹立不倒,但是我做到 了。不停告诉自己,不能再女生面前出洋相,凭着坚定毅力,我果然安全熬过一次又一次的弯道,最后剩下的是通往学校巴士站的直路。
经历过了惊险的弯道,我只知道现在的我很man。
到站了,我们下了车,比较可惜的是在巴士上我们并没有交谈,因为我很忙,要熬过一次又一次的弯道。
现在不是在拥挤的巴士上,要把我机会了。
“你为什么那么酷啊?”
边走边对芦晓芹说道。
“我哪里有酷?”
她一脸不相信。
“没有吗?前几天你都不大睬人啊!”
“因为我在看着小说啊!~”
“也是厚~你一直都是手拿小说,眼神离不开小说的书呆子。哈哈!”
她对我做了个鬼脸。
“什么小说?可以借我看看吗?”
不懂是哪个恋爱专家曾经告诉我,如果要了解一个女生,那么就要从她看得书籍方面入手。
“哼!不借!”
“可是刚才在巴士上我救了你一命耶!还把扶手让给你,你不必报答吗?”
“不必!”
“你脸皮很厚。。。。”
“开玩笑的啦!明天借你。”
这真是她吗?比我想象中来的友善多,她让我摸不着。
看来我越来越喜欢bob头的女生了,
可能已经到达了不能自拔的地步。
第三章-不会画画的人,却进绘画班
咪咪眼宣布了两项消息,其中有一个消息是足以让他致命的,那就是假期期间学生们得回来学校上课。聪明机智的他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所以避开了本来要降临在他身上的一场浩劫。
“这件事早就听说过了,这几天学校不断开会就是为了讨论这件事情。”
青峰很神气地对我们说道。
“早知道又如何?我们还是得回来上课的啊!这个假期我还想去打工赚钱呢!看来现在计划泡汤了。”
虹玲走过来不高兴地说道。
“其实那么多班级中,我们应该参加绘画班,因为负责绘画班的李老师拿了产假,短期内想回来学校都难。那么我们在绘画班就自由了。”
青峰的消息一向来很灵通,有一次考试因为没有温习,正当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既然给我看了看他不知在哪儿弄来的考卷副本,当时我真的开心得想抱着他来吻。
“好啊!我们一起进绘画班咯!小诺你打算进什么班?”
虹玲赞成青峰的建议。
“本来我是想进文学班的,但是你们那么没义气,我又不能做“反骨仔”,事先声明哦!我不会画画的。“
“我也不会画画。放心啦,绘画班没有老师,自由活动的啦!”
经过一轮的讨论我们全都决定进绘画班。
我偷瞄坐我隔壁的晓芹,她在表格上填写要进入的班级也是绘画班,看来这次很热闹了。
课室因为没有老师在场所以显得十分吵杂,抱怨的抱怨,爆粗的爆粗。
“什么鬼制度!”
“校长的脑袋坏了? ”
“我们去找校长算账!”
很多不同的声音,雷声大雨点小,说话多么容易,行动?难哪!哪里有学生那么胆大包天?
课室的门再度被推开,这次不是老师,而是一位学生。她有及肩的长发,绑起来,看上去十分端庄,带着一副学生look眼镜朝我们的方向走来。
“虹玲,妈妈要你今晚回去吃饭。”
那个神秘女子对虹玲说道。
“谁的妈妈?你的妈妈?我的妈妈?”
“我们的妈妈。”
“很远。。懒得去。”
“妈妈已经吩咐了司机在放学时载你。”
“哦!”
她们你来我往,我们都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就像武侠电影内的高手在过招,你一拳, 她一脚,速度快得眼花缭乱,我们这些没习过武的人就只有看的份。
话说完了,那个神秘女子也走了。
“她是谁啊?”
我好奇地问道。
“那个自以为是的天才,汪姝俐啊!”
她给予的回复虽然简单,但是我从未看过神情如此认真的虹玲。也许她与汪姝俐之间的关系不仅我们肉眼看到的如此,必定有内情,现在不方便问个究竟,以后也许能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
时钟指向一点正,钟声响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开始就是漫长的假期。但是今年的同学都没有比往常来得开心,他们大概是知道了那个学校举办的无聊活动而感到扫兴吧?我倒觉得没什么问题,因为漫漫长假反正没什么地方要去,也只不过是躺在家里的龙床,舒服地享受着冷气,过一天又一天。现在学校有活动,可以避免沉闷的日子,求之不得。
走出校门,虹玲挥别了我们,朝一辆黑色奔士车走去。印象中虹玲是由她妈妈一人抚养长大,家庭状况也不会很富有,那停在校门口的奔士豪华车又如何解释?
回到家。
“爸,我回来了!”
我走向客厅,爸爸正在沙发上看报章。
“爸,假期学校有活动,所以在假期期间我必须回到学校上课。”
“荒唐!假期就假期啊!为什么有活动?”
“不错嘛!不用浪费时间。”
“是不错,但是我不能载送你,我要出国。”
我爸爸是一位很成功的生意人,他经常要出国公干,我不怪他,男人当然要以事业为重。
“没关系啦,来回学校我都搭巴士。”
“那好。”
我母亲在我出世时就已经去世了,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是在爸爸的照顾下茁壮成长,虽然他不很细心,但是却很伟大。自小因为失去了母亲的呵护,所以我很坚强,从来都不会给爸爸填麻烦。
与爸爸聊了两句,我蹬蹬蹬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喂!现在我出门咯!饭厅的桌子上有包饭,自己拿来吃。”
楼下传来了爸爸的声音还有车匙声。
“哦!”
今天星期五,学校的课程在星期一就开始了,有点期待呢!
不知不觉睡着了,校服都还来不及换。。。。。。
第二章 – 不平凡的假期
年终大考过后,学生们最期待的东西只有两样,一是自己考获的成绩,二就是年终长假!今天我很早就到学校了,因为今天成绩放榜,早点到校可以知道自己考得如何,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一大早走进班,其他同学已经到了,他们都在班上聊天。
“哟!小诺!那么早起床啊?”
是虹玲,虽然我已经三番四次得警告她别叫我“小诺”但她还是不停地“小诺”。。“小诺”。
“今天成绩放榜啊!早点到校可以早点接受残酷的事实。”
我朝我的位子走去,边走边说道。
我坐了下来,因为书包装很少书所以可以把书包塞在抽屉里。
“晓芹同学还没来吗? ”
“她那么早来干吗?现在才早上七点半,离上课时间还有1小时。”
“今天是成绩揭晓的重要日子啊!”
虹玲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不停地摇、使劲地摇。
“醒醒啊小诺!晓芹是转学生,她转来这里的时候年终考试早就结束了几百个世纪哪!”
也许是起得太早的关系,我的思绪一片模糊,许多琐碎事情都记不清,脑海里的影像就只有自己考获的成绩。
突然我们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就像在荒野的野马,不停地向前冲与地上产生了接触形成了这刺耳的声音,跑步声还夹带着球鞋的“叽。。叽”声。
教室的门被青峰推开,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成。。。成绩揭晓了!”
班上的同学们都议论纷纷地走出教室朝布告板的方向走去。我走去扶起已经坐在地上的青峰笑说:
“你那么卖命干吗?”
“小诺!你很衰耶!你看小峰哥整张脸都变成青色了。”
“那你去亲他咯!让他脸充血。哈哈!”
“真的吗? 我不介意的!”
青峰听了我建议马上精神起来。
“想得美!哼!”
虹玲用手盖着已经在偷笑的脸走出课室,虽然语气带点怒意但是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在生气,只不过在害羞。
“你看!玩笑开得过火了!”
“天真啦你!她哪里那么容易生气?可别被她奸诈的性格欺骗到呢!”
青峰一直都在坚持虹玲生气了,而且还要我去向他道歉,我也拿他没办法。
我和青峰走向布告板,那里已经挤满了学生,布告板上贴着一张名单,名单内大概有三百名学生的名字。
当时虹玲已经挤在前头在看着自己的排名,我将计就计。
“虹玲!帮我看我第几名!”
“噢!”
在人海中听到她的声音。
我推推身旁的青峰说道:
“都说了啦!这个奸诈的女孩哪里会那么容易生气?”
“切!~”
青峰最终还是认同了我所说的话,但他还是有点不服气。
“小诺!你考第122名。还有小峰哥。。。”
“不用说啦!你只要看名单的最后一个名字就能找到我的名字了。”
几乎每一年青峰都是考最后一名,但是他却显得很轻松自在,十分佩服他。
虹玲在人群中走出来。
我对虹玲说道:
“喂!考第一名的还是那家伙吗?”
“对啊!那个二年一班的“汪姝俐”
“话说回来她人呢?”
“你想见到她?那个自信心爆棚的家伙,现在再度考到成绩一定会臭屁的。自以为是的天才,讨厌鬼一名!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然后磨成豆浆,一口气倒进我的胃里,消化七七四十九天。哇哈哈哈哈!”
我们在一旁听着虹玲的杀人大计,不得不佩服她的心狠手辣。
“消化七七四十九天?早就排出体外了啦!你便秘啊?”
“嘻嘻!”
她只知道傻笑,似乎是在笑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说出那些傻话。
时钟显示现在的时间是8点25分,差不多要上课了,青峰并没有回到自己的班上去反而跟着我和虹玲回到我们的班上去。回到班的时候,晓芹同学已经到了,就坐在自己的位子看小说,她还是那副与世隔绝的样子。
青峰耸耸背对我说道:
“喂!我没看错吧?你隔壁不是一向来都是空的吗?为什么突然多了个女的?”
“没有为什么啊!就转学生啊!”
“喂!你们很没礼貌耶!你们在说着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我也要知道!”
虹玲见我和青峰在说悄悄话就很不爽地说道。
由于青峰很不想看见看见虹玲生气多一次所以唯有一一招供了。
“不是什么大秘密啦,只不过好奇这位坐在旭诺隔壁的女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哦! 你说晓芹吗?她是转学生啦!”
青峰慢慢走近晓芹的座位,说了一些很难明白的话:
“转学生就像一株被人移植的植物,它依然能靠着原本的阳光进行光合作用,但是本来的泥土、水和二氧化碳已经不同了。”
我不晓得青峰说这句话的用意,也许是在卖弄文笔,也可能是把妹的一些甜言蜜语,但是当晓芹听到了这句话后,她的视线和专注力从小说里密密麻麻的文字移开,抬头看着身高178公分的青峰。那是我第一看清楚她的样子,她不会是全世界最美丽的女生,但是论气质绝对是胜过许多人,看着她我觉得她就是电影《不能说的秘密》里的女主角,桂纶镁。
“铃。。铃”,刺耳的钟声打破了青峰与晓芹的对视。
“青峰你还不回班?”
“不回啦!反正你班的老师也奈我不何。”
青峰装出一副老大样,他真的觉得自己在这间学校能横行呢!
“虹玲呢?”
“她?那个奸诈的家伙早就乖乖回到座位了!她最害怕咪咪眼了。”
青峰在在唯一的空位坐下,隔壁的是一位女同学,他当然发挥自己的专长,逗得女生脸红害羞。坐在我隔壁的晓芹看得很不适滋味,她的表情失去了平时的冷静,手中的小说握得紧紧的。
“你认识他?”
“不认识。”
第一次听见她的嗓音,几乎听不见半点女生该有的娇嫩,反而是很稳重但是不失可爱的,可说是天衣无缝的组合。
咪咪眼进了班,生性糊涂的他并没有发觉班上多了一个青峰。
“今天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与你们分享!你们想听哪一个先?”
全班异口同声说道:
“先听好消息!”
“好!明天开始放假!直到明年的一月一日!”
班上顿时欢呼了起来。
“坏消息是,假期的时候你们都必须回来学校!”
“什么!!!!????”
这种假期还是头一次听说,说明了是假期但是还得回到学校,真的是奇怪!
“校方决定在假期期间举办多项活动,也开了许多班级。绘画啦、歌咏啦、文学啦等等等等。。。想必你们一定很高兴因为全部课程是免费的!这里有一份表格,请填写你要参加的班,班长!派给其他同学!我有要事 在身先走咯!拜拜!”
因为咪咪眼自知大难临头所以唯有先走,再不离开班上一定会被轰炸的。
看着表格,突然有一股冲动想骂粗口。
但是坐我隔壁的晓芹却已经放下小说本,很认真地研究着自己在未来要进哪一班、学什么手艺。
这个假期。。。。。很奇怪~
第一章 - 奇怪的女孩
我的名字是陈旭诺,今年中二。没错!今年正是青春泛滥,毫无顾忌的一年,
无忧无虑地与其他中学生没什么两样。
“喂!旭诺! 我想我们一生都没看过这么多美眉啊!你看,多么有气质!”
青峰从窗口指着绘画班里的一群女生对我说道。
说真的,绘画班的女生不但气质出众,样子也不俗哦!但是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画画的女生总是一头别人所谓的秀气长发,这几乎成为一种潮流。看多了,渐渐对长发的女孩子产生了一种厌倦。
“我说啊~ 你别看那么多美女啦! 既无谓又伤身。。。”
一桶冷水兜头淋在青峰的身上。
“旭诺啊~我认识你多久了?”
“1年半咯~”
我理所当然地答道。
“没错!我认识你1年半了,但是至今我依然怀疑你到底是不是100% 的男生啊!美女不看也算了,女生跟你说话你也不理不睬,很过分啊!”
青峰一时激动所以声量稍微大了点儿,引起了绘画班里的女生们把目光投射在我们的身上,但是青峰并没有去理会,只是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在等我的回复。
“白痴啊你!”
我实在是受不了那么多人的目光,硬拖着青峰回班。
“放手啦!你这个同性恋!非礼啊!”
这是青峰喊了,我迫不得已松开他的手。
“嘻嘻!知到我的厉害了吧?”
“白痴!我不是同性恋,我是百分百的男生啊!美女是用来细细品尝、远处欣赏的!”
“噢,这算是刚才我提问的问题的答案吗?”
“算是吧。”
我看了看手表,差不多要上课了,挥别了青峰回到我的班。
“喂!你知道吗?学校转来了一名很美丽的女生哦!清爽的短发、精致的五官,简直是个小美人!”
“短发?美极也有限啦!!哈哈!”
一名长发的女同学拨弄着自己闪亮的长发边说道,一副不可一世、自以为是的模样,讨人厌极了!
“哒。。。哒。。哒”
老师来了,大家听见皮鞋的声音都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
“哟!大家早!”
他是我班的班主任,中年男子,但是却有着一副baby face,再加上一双很小的眼睛所以大家都叫他眯眯眼老师。其实咪咪眼老师并不凶,藤条也生锈了,但是他处罚学生有一手,他很喜欢叫学生去罚站。
咪咪眼老师身后跟着一名短发女孩,这种发型在学校算少见了,所以显得十分新鲜。咪咪眼在白板上写了三个字,“芦晓芹”。
“哇! 美女!做个朋友吧!”
“好有诗意的名字哦!”
我班的色狼们已经原形毕露了。
咪咪眼老师推了推眼镜,露出邪恶的微笑说道:
“你们这班兔崽子!统统给我去走廊罚站!”
这不能怪他们,因为这名新同学真的。。。很特别。
“小芹你去找个空位坐下吧!”
咪咪眼说道。
“旭诺旁边空的!”
虹玲指着我的位子说道,我对她使了个凶狠的眼色在暗示她说:
“你好啊!你给我记着!”
虹玲也回礼眨了眨左眼对我示意:
“哈哈!我聪明吧?以后要感谢我哦!”
我差点当场昏倒,你厉害,给我记着!
晓芹也没有嘀咕什么,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我隔壁的位子坐下,她没有望我一眼,她给我的印象是那种很嚣张的女生。我还在那烦恼着以后到底要如何与这位女生相处,全败虹玲所赐。
“你们自习啦,现在校长临时说要开会,别因为没有老师而在班上吵闹哦!”
咪咪眼临走前交待道。
“哦!”
我们全班其实已经在偷笑了,但是也要敷衍咪咪眼。
在咪咪眼踏出教室,往会议室方向走去时的那一刻,我们班的同学已经开始疯疯癫癫起来。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
虹玲从她的座位走来,一边走一边在傻笑,我不清楚她朝这个方向走来到底有什么用意,但是至少我知道是不怀好意的。
“哟!晓芹同学!你好我是虹玲。哇哈哈哈!撮合你们的人就是本姑娘咯!”
像往常一样的,虹玲就是那么热情,不要一天时间就能与其他人打成一片,在班上无疑她的人缘是最好的,但是这次他似乎已上了难题,芦晓芹并没有答话,只顾继续看小说。
虹玲的视线突然转向我。
“小诺!你搞什么飞机啊?人家晓芹第一天来报道,你就把她弄气了,你怎么那么没有绅士风度啊?”
“首先你别叫我小诺,很恶心啊!还有,我没有去弄气这位新同学。”
就这样,我们渐渐聊开了,忽略了坐在我隔壁的芦晓芹。
我佩服自己,佩服自己隔壁坐了个女生也能如此自然。
如果是从前的我,现在可能已经心跳加速、脑袋充血、手心冒汗等症状一一呈现。
班上的吵杂声没有减少,你手里的小说真的读得进吗?
奇怪的女孩,芦晓芹。
棋,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玩意,能锻炼头脑也能让自己做个虚拟将军,带兵冲杀,多么威风啊!~在现实中,这是每个人遥不可及的梦想。
也许我没有孔明的智慧,也没有张飞关羽的勇敢善战,但在学校我也可以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西洋棋和象棋是我的强项,自然被其他人称为“棋仙”,但我并没有在学校举办的棋赛里夺冠,只获得亚军,棋技不如青峰。
一切也习惯了,无论什么科目他的成绩总都在我前面,运动方面更是有型又实际,不只懂得耍帅,球技更是了得!
我与青峰下棋常被誉为乐民世纪大战,旁观者可能不清楚,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能力到哪种程度,我与他相比,简直是个笑话!进攻与防守都做得十分完美,几乎看不出漏洞,让本来感情一直很好的我们也开始出现瑕疵了。也许是我过于自卑,就算自己比其他人好很多,但是就是永远在青峰的后头就觉得十分不甘心,开始妒嫉,也许我拥有过多女生的细胞吧!
成日称兄道弟,一直都在谈笑,外界都认为我们的关系非常好,其实事实却相反,我只不过当他是一个不错的对手,势必超越的对手~!
夜间,躺在床上看书~
“川嵩,下个星期我就要转校了,现在通知你,以后就没有机会与你下棋了”
是青峰送来的sms,当时的我百感交集,思绪突然间乱七八糟。
一方面感到高兴,因为他将永远在我面前消失;另一方面感到可惜无奈,在当他是对手的同时,竟然发生了友谊的感觉。
当晚我并没有哭,只不过对着夜空叹息。
别再想了,睡觉好了。
第二天,来到班上,我班的同学个个都收到了青峰的sms,所以向班级任要求搞个欢送派对,所以说上半段的课全都可以不用上,不错可以趁机偷懒。
虽然说是“欢”送会但是班上的每一位同学都不很快乐,全部人为了不想让青峰不舍,个个都像平时有说有笑,但是眼瞳里已经装满了泪水,每个人都往厕所跑,释放。。。。
主角总算到了,青峰踏进教室的当儿,全部人都用着奇特的眼光看着他,几乎是透露依依不舍的讯息,还有些暗恋了他近百年的女生把头扭去相反方向抽泣。当时的气氛十分尴尬。
过了许久,这场尴尬也不知如何化解掉了,大家没有上课,围成一团诉尽心事,那是与青峰最后一次的聚会了。
整个欢送会我都表现得非常沉默,因为我没有时间与大家聊天,我还在整理我的思绪,本以为睡一觉问题会迎刃而解,其实这只不过把烦恼累计起来,到后来要解决就难上加难了!
长达数小时的欢送会,终于结束了,下课了,大家散会,带着浅浅的悲伤感。需要知道,就算多么严禁的围墙,始终有漏洞,人的情感更是难以掩盖,悲伤在欢送会后更加容易看见。
下课时,我并没有去食堂,因为不习惯外面的食物,有一次就是因为食堂的食物搞到我留院观察近1个星期,从此产生了恐惧感。
在课室温习的我,显得格外专心,如果下一秒是世界末日,也不关我的事。
突然桌上多了一张字条。
“今天陪我翘课啦,有心事”
是阿芹
我看着坐在隔我几排座椅那头的阿芹,她向我打了个眼色,我便知道她的意思,
老地方见。
学校的停车场,平时很少人会去,老师泊车也不会到停车场,因为离办公室非常远,当然也成为许多情侣偷情、偷欢的最佳选择。这里是我与阿芹的老地方,我们经常都会来这里,诉说心事,久而久之我们俩就变成了知己。
当我来到停车场时,她已经坐在角落发呆了,长发的她本来应该十分秀气,但眼神明显与美丽的外表不搭,呆呆地。
毫不目的望着远方,这次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很自然的,我走到她身边坐下,她的目光依然没有落到我身上。
“干吗啊?约我到这里就只发呆?”
许久我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我知道再沉默下去不是办法。
“青峰要转校了。”
她给予的答复非常简短,声音明显在颤抖,想不到青峰转校的事情对她的影响那么大。
当我想接下去回话时,她的头已经靠在我的肩膀,尽管她眼睛如何努力闭紧,眼泪依然像瀑布般流下。
当时的我知道了一件事情,她喜欢青峰。
又是一段的沉默,身旁的她并没有想清醒的打算,依然闭紧双眼,该不会是熟睡了吧?很奇怪的,肩膀并没有感到酸痛,也许是发挥了男生的本色,身旁的女生的问题我无法分担,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献出我的肩膀,虽然知道我的肩膀并不是她的最爱。
许久,她终于抬起头来,抹了还停留在脸颊的泪水,乐观地笑了笑。
“哭也哭了,倒不如乐观地活下去。谢谢你,帅哥多得是,当然也包括你。刚才谢谢你的肩膀,我哭的样子很丑吧?哈哈”
她站起来对我说道,她真的不再伤心吗?
“有事的时候别装坚强啊,记得我这个朋友,我的肩膀永远都可以被你依靠。”
她微笑,似乎是在感谢我。
她走了,我依然坐在那角落,看着身旁失去了她的身影,感觉十分孤独。每次虽说是我陪她,但我很清楚她其实也在医疗我寂寞的心灵,突然很喜欢这个女生,喜欢安慰她、保护她的感觉,喜欢她乐观的微笑。
坐在停车场的我,当时想了许多东西。
放学了,我离开停车场,虽然我要想的东西还没想好,但还是得离开。走到食堂,眼前的景物震撼了我的心。一班朋友坐在食堂静静的,没有任何一个说话,都放学了还留在食堂干吗?我看见青峰和小芹面对坐在一起,阿芹身旁是一排的姐妹,而青峰身旁自然是一排的兄弟,看见阿芹害羞低头地吸着自己的汽水,不时露出甜蜜的笑容,青峰也在沉默,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我坐在兄弟的长凳上,突然觉得我显得十分多余,也渐渐感觉到拥挤,很不舒服,
其实我并不该出现在这里,不该看见他们。我不发一语离开,我害怕再看下去会把自己逼疯,既然那么痛苦倒不如离开,对大家也好,当时的我的确十分潇洒。
接着的星期六与日,反反复复地想同样的问题。最后还是想通了,人也走了,最后的大赢家依然是我,一个走了的人,他们的感情永远都难以升华。
星期一到学校,步伐显得格外轻松,沿路的风景显得比平时更加秀丽,那是因为我心情十分的好。
踏进校园,走到学校的小亭子,当时一大班男生已经到了,他们都愁眉苦脸,因为青峰走了。
“唉,走了一个这个亭子安静了许多啊!不习惯”
“就是啊,好好的,干吗要转校啊!”
“对啊!真可惜!可是他临走前也对阿芹告白了,阿芹也默认了他这个男友哦!”
他们在高谈阔论,我则听得不很滋味,我反驳
“走了不是很好吗?少了一个捣蛋鬼!讨厌死了!”
突然几十双眼睛投射在我的身上,这等于人肉雷射,在我身上来回扫描,很恐怖!
“你到底有没有良心的?大家一场朋友,你竟然说出这些话来!”
“对啊!难道你跟他做兄弟没有开心过吗?”
他们一人一句,我差点无法招架,但还是勉强地还了一句
“没错!我和青峰的确度过开心的日子,但是没有人比我还要憎恨他!我妒嫉!我妒嫉上天为什么会造出一个如此完美的人!我不服,既然有了一个我为什么还要多一个青峰,这道理与三国有了一个周瑜为什么还要多一个诸葛亮是一样的!我习惯了胜利,我要凡是都跑在前头,我不能忍受眼前多了一个背影!他在阻碍我的视线!这等同对环境的污染。”
就这样,我干净利落地交待了我这年来的心声,本以为他们会骂我一顿,但却相反的,他们全都安静了。不对!我转身,青峰和阿芹一直都在我身后,他们都用着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我。
青峰开口说话了,他带着绝望的嗓音
“既然你那么多地方不满,为什么还要与我称兄道弟?现在想起以前你我在一起玩乐时,我想呕!你一直以来都在隐藏自己的真情感!你很假!”
“为什么你会回来?你不是转校了吗?”
尝试转移话题,但我知道这方法不会凑效。
“青峰他回来是想看看你这死党啊!在欢送会那天不能好好与你道别,今天特地第一天就翘课回来找你,但你竟然。。。。。”
阿芹与青峰手牵手,已经成为情侣了吧,她说不下去了。
听了阿芹的解说,我恨不得现在挖个洞把自己埋在里面,与世界隔绝。
我狂奔,脑海里只想离开。
在那时,我失去了朋友,也失去了阿芹。虽然我并没有拥有过她,但现在变成我一生都不可能拥有她。
最后,阿芹也跟着转到青峰的学校,在欢送会那天就只有我坐在角落,同学们都在聊天。
后半段的课,我翘了。
来到停车场,突然对着那熟悉的角落流泪,我哭出声来了。。。。。。。
19岁那年,我们很幸福。
19岁那年,我们就像其他情侣一样,每天都黏在一块,只是,我们遭受到了其他人没有的挑战。
月色皎洁,大马路只有你我拉得越来越长的影子,你靠在我肩膀,闭着眼睛,傻里傻气地在傻笑。
你不担心自己会碰壁或者跌倒什么的,因为你相信我,你准备把过后的一切都交给我。
不要高估我的能力,我与其他男孩没有分别,更加没有天使的洁白翅膀,自问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幻想的国度,我不是那国王。
自那件事发生后,已经3年了,大家都还没忘记你的微笑、你的声音,大家都在等待那天的到来,期待你苏醒。
当晚,你身躺在血泊,我在你身旁,身上沾了点儿你的血,车灯把我的脸部表情照耀得更加清楚。
我害怕。
马上抱起你,在马路上拔足狂奔,像个发疯的人,不管身后的司机如何呐喊,我不管。我只知道,你为了我,被大卡车撞个正着,边跑边祷告:
“别死了!别睡啊!我们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下去,我不想一生都抱着你啊!”
你的血还在流着,把本来我已经血红的衣服染得更加红。
终于到了医院门口,已经无力了,告诉自己要撑下去,因为在我怀抱中的比我痛苦几百倍。
不理一切,冲进医院,喘着气:
“医生,你被大卡车撞到了!”
突然医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血淋淋的我身上,也不知哪护士推来一张病床,把你轻轻地放在病床上,推向手术室。
“喂,豪哥。你的妹妹刚发生了交通意外,你能现在来医院一趟吗?”
豪哥是你的哥哥,自小失去双亲的他们,相依为命,之间的感情不言而喻。
“你怎么搞的?我把我妹妹交托给你,你竟然没有把你照顾好?你这混蛋。。。”
电话的另一头听见了豪哥激愤的声音,我想反驳,但自己理亏,我的确没有把自己的女友照顾好,导致发生了意外。如果不是我什么都不看冲出大马路,就不会发生这悲剧,你也不用推开我被卡车撞个正着,想到这里,视线已经变得模糊。
“豪哥,很对不起。但是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你赶快来医院一趟,小盈在动着手术。”
说了这句话我便马上盖了电话,不想再听到任何声音,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我想冲进去,想知道你的情况到底怎样了,但那手术室的门,阻挡了我的冲动。
我害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突然一个强壮的手臂拉我的衣袖,把我连身拔起,其实他并不是很强劲,只不过我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我已经崩溃了。
是豪哥,他一手掐着我的颈项,另一个手握成拳头,正要挥过来,我没有逃开或者什么。
这一秒,他的拳头电光火石般地挥向我的脸,我并没有怪他,他就是这么的野蛮。如果这一拳能让他暂停责怪我,我想很值得。
把我重重的抛回椅子上。
“你这混蛋!如果我妹妹有什么三长两短,今天这一拳只不过是前戏,以后要你好受!”
他说这句话时并没有看着我,而是一只都在注视着手术室门上的灯,等待“手术中”字样的灯暗下。
过了十五分钟,手术室的大门推开了,我站起来,腿在发抖。
医生的表情很凝重。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
“很幸运的,你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啊!医生,不要吞吞吐吐的,快说!”
“你成了植物人。”
我的手机从我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手机的零件因为撞击而全都散开了。
那一晚,改变了你的命运,我恨不得躺在床上当植物人的是我。
当晚,我就只剩下躯体,灵魂不知飘去哪里了,回到家父母看见全身是血的我,格外紧张,我却没有什么感觉,整个人麻木了。
洗了澡,污垢除去,痛苦的记忆除不掉。
抹了抹头,睡去了。
“旭诺,如果有一天你拥有黑色的翅膀,你会怎样利用它 啊?”
“这是什么问题?IQ测试?”
我和小盈坐在沙滩上,当时是黄昏,我用一种调皮的口吻会问你。
“人家叫你答,你就乖乖地答啊!”
生气了,但还是那么可爱。
“嗯。。。如果我有一双黑色的翅膀,我会去把它染白!哈哈!”
“你很讨厌耶~ 我走了!~”
“好啦好啦!我说啦!我不管那对翅膀到底是邪恶的象征还是什么的,只要它能给我力量,给我保护你的力量,我都觉得它是很好的护身符。”
“还有呢?还有呢?”
“还不够吗?”
“快说啦!你的志愿是想当作家吧?现在我给个机会你尽情想象哦!”
“我会带你翱翔属于我们的天堂。”
“你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这是你对我承诺。”
还是头一次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许下承诺,话可以被套,想不到承诺也可以。
“你这奸诈丫头!”
“呵呵~”
惊醒,一场梦,现在的你在病床上,以前甜蜜的一幕幕重演了,我突然不喜欢这感觉。
离那件意外发生已经三年了,小盈睡了三年,难道你还不舍得起来吗?这三年我都时时刻刻陪伴在你的床边,替你阅读新闻,播放你最喜欢的音乐。
在病房,就只听到心电图仪器的声音,我觉得很孤独,但我倒是看开了,反而是你的哥哥他很努力地挣钱,为你提供最好的医药服务。
握着你的手:
“还不舍得醒来吗?难道你真的要一辈子都靠葡萄糖过活?”
我很傻对吧?对着一个植物人说话,虽然知道你不会回应我,但至少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听不听见不是重点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豪哥,手提着水果篮,虽然知道带水果来没有人会吃,但是他还是坚持时常带来小盈的病房,也许这样比较有探病FEEL还是,他期待其中一次打开病房的门,亲眼看见自己的妹妹像以前一样活生生地在嘣嘣跳。
“你也陪了你整个下午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你还是先回去吧?”
“那,这里交给你咯。”
临走前,安慰豪哥:
“不用伤心啦,我们都挨过三年了,你很快就会醒来的。”
豪哥看着我,点头。
“那我走了,明天再来!”
过去的三年,每天都来探望小盈,初初还被豪哥阻止,后来我与他的关系慢慢转好,才能让我光明正大地探望小盈。
三年后的今天,我不像三年前忧伤,也许是时间冲淡了一切。就像一杯特浓的咖啡,只要你不断地倒水下去,它也会转淡。
走出医院,感觉很奇怪,走了几步,才发现,台北下雪了。
夜晚的台北加上霓虹灯真的很美丽,现在形成一片雪景,还以为自己身在东京,台湾会下雪吗? 我有不好的预感。
“喂!旭诺!”
一把声音在身后叫我的名字,我转过身来,看见的是豪哥。瞧他一脸紧张,大概又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吧?我停下脚步,等他跑到我面前。
“什么事啊?先喘口气再说啊。”
他跑到我面前,满脸通红,雪花落在他身上都纷纷融化了,过后他抬起头,久违的笑容挂在他脸上。
“小盈你。。。你。。。醒了!你快。。快回去看你!”
我吓呆了,虽然很兴奋但是脚依然很迟钝,过了五、六秒才反应过来。
豪哥说完,他早就往医院的方向跑去,我还在原地,突然想现在你醒了我们还能像从前那样吗?虽然有很多需要顾虑的因素,但我还是不理一切,我跑在豪哥身后,越跑越快,心跳就越快,完全没有疲累的感觉。
跑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总算来到医院的门口,我们当然马上冲进医院看看小盈的情况。
来到小盈的病房,你已经在床上张开了大眼,医生正在为你检查身体。我和豪哥站在病房门口,特别显眼,你转头把目光投射在我们身上,你没有说话,陌生的感觉横生。
“你们是小盈的家属吧?可以与你们到病房外谈谈你的目前情况吗?”
“噢,好的。”
我和豪哥异口同声答应了。
走出小盈的病房,医生谨慎地把门关上,深怕在病房里的小盈听见我们的谈话内容。
“由于昏迷前你的脑部受到很大的撞击,现在苏醒了,并不代表完全康复,你丢失了部分的记忆。”
我们呆了,记忆是一生人最宝贵的东西,它能让你有意无意间笑起来的东西,现在丢失了一小截,就像追看连续剧,突然其中一集无法播放,本来完美无缺的人生都搞砸了。
“你们也不用太过于悲观的,丢失的记忆其实是可以恢复的。只要知道你丢失的记忆关是于什么的,你们就能对症下药。例如丢失的记忆是你的爱好,那你们就能让你多接触自己的爱好,对恢复记忆是有效的。”
其实我们应该要懂得什么是满足,一个已经沉睡了3年的人,今天你依然懂得清醒,已经很庆幸了,有的人可能要睡一辈子呢。我在不断地安慰自己,恢复记忆的事可以慢慢来实行,3年都挨过了,几个月的康复期,难道不能等吗?
“那,我们现在能进去与你聊天或什么吗?”
豪哥紧张地问道。
“可以啊!虽说是失去部分记忆但是说话能力倒是不受影响。”
经过医生一番的讲解小盈的病情,我们推开那已经等了三年的门,显得无比轻松,仿佛就算恢复小盈的记忆有多么困难都不成问题。
我们走到小盈床边,你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豪哥,似乎是有许多话想说。
“你总算醒了!感觉怎样?头有隐隐痛吗? ”
“哥。。哥。。我睡了多久?身体很沉重,全身都没力。”
你许久没有说话了,声音在颤抖。
“3年了”
没有等豪哥回答,我抢先答了小盈的问题。
“没错,已经三年了!”
豪哥拿出手帕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感动地说道。
突然小盈的手捉着豪哥的手,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我:
“哥。。哥。。他是谁啊?”
我和豪哥都感到十分地惊讶,小盈竟然不认得我?当我想靠近时,你避开我,这反应告诉我,我在这病房是个陌生人、局外人。
嘴虽在笑,但是眼睛已经被洪水淹没的我知道了你丢失了什么记忆。
“这就是医生所谓的记忆吧!”
听了我的话,豪哥也了解了一切,小盈丢失的是与我一起的甜蜜记忆,我步出病房。
原来台湾下雪真的不是一件吉利的事情。
得知小盈失去了我的记忆后,我没有在大街游荡,我马上回家冲了个冷水澡,希望能令已经混乱的心灵得到片刻的清静。但这方法不筹效,你知道吗?在这个下雪的夜晚,冲了冷水澡得不到清静反而令自己差点感冒,很冷。
很痛苦,以前还会质疑自己如果一天你遇到危险,我会不顾一切张开黑色翅膀来保护你吗?思考了这个问题很久,犹豫不决,也许是爱你不够深吧?现在我想用我一切的力量去保护你,你却忘了我是谁。
我的肩膀,
你忘了!
本来以为这场台湾难得一见得雪会下很久,想不到一晚就停下来了,这证明了什么?就是从前无论感情多么深厚,一晚,一晚九足够让一个人忘记你。
今天我很早去医院探望小盈,虽然很失望你会忘记,但是一生不是说了吗?记忆是可以恢复的,事在人为,人定胜天,就算老天要我们分开,我都会尽我所能恢复你的记忆。
来到小盈的病房,床是空的,人呢?刚好房里有位护士。
“护士小姐,请问这间病房的病人到哪去了? 不会那么早就出院了吧? ”
“你到院子去散步了。”
“噢!谢谢”
你那么早久起来散步了,身体也康复得差不多了吧。穿越了走廊,来到了医院的院子。
这里有一片草原,种满了许多颜色鲜明的花,而你就坐在大树下的木长椅上。我走到你身边坐下来,你认出了我就是昨天那位在病房里说了莫名其妙的话的人。
在大树下很阴凉,阳光透过叶子与叶子之间的小小的缝隙照射在你的脸上,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露出满足的表情。
“你很久没有闻到新鲜的空气了吧?”
“3年咯。。会久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这三年在我的床边不离不弃。。。”
你恢复了记忆吗?
“这些都是哥哥告诉我的。但是我对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低下头,表情很奇怪,我知道你已经尽力地记起以前的一点一滴。
“哟。。。你还记得那个黑色翅膀的承诺吗?”
你流泪了:
“对不起。。。我。。。不。。记得。。。”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记忆是否还存在都已经不重要了。如果我有黑色翅膀,我会带你翱翔属于我们的天堂,就算剩下最后一根羽毛,我也要给你温暖!~”
你不语。
“重新再爱一次可以吗?”
我问了这问题,这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也是我一生中做出最正确的决定,你并没有考虑很久,一下子就答应了。
你对我还有某种特别的感觉,还是只不过是好奇心的驱使下想找回属于你自己人生却掉的一块拼图。不理你是在什么的情况下接受我的要求,也不想想太多,你接受回我就代表我还有机会挽回我与小盈之间的关系。
不久,你出院了,你每天除了呆在家翻阅自己的日记本就没有事情做了,生活相当地沉闷。豪哥不强迫你找工作,因为现在的你并还未完全接受这个社会,现在的你就仿佛跟世界脱节了。也因为这个原因,豪哥让我每天都探望小盈,希望能让你更有效地恢复记忆。豪哥也希望我能带小盈去见见以前的朋友,但是以前中学时期的好朋友们都失去联络了,这是个遗憾。
“喂,小盈,我现在在你家楼下,你能不能下来?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站在小盈住的公寓下,用手提电话对住在公寓的小盈说道。
“哦~!可以啊,反正现在我闲着没事做,你等我一下!”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你兴奋的嗓音,几乎是很想知道我会带你到哪里。
盖了电话,等待你下来。
过了几分钟,才看到你脸带笑容地朝我的方向走带跑来,今天心情很不错吧!
“嘿!今天要带我到哪里医治我的失忆症?”
你很兴奋地问我。
我停顿了几秒,每次我越小盈出去,每次的开场对白永远是这句,可想而知你是多么地着紧那些回忆,虽然每次都摆出轻松的表情,但是我知道你很在意。
“今天带你到我们以前的拍拖胜地。”
“哪里啊?”
“不能告诉你先,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卖什么关子啊!讨厌!”
你朝我摆了个鬼脸,你可能认为我实在欺负你吧。
“来,上来!”
我骑上了单车,对你说道。
你坐上了单车的后座,手并没有抱着我的腹部,关系明显地生疏了。
几天我骑车的速度比平时的速度慢许多,原因是感觉转淡了,做任何事情都难以重拾从前的干劲。
“今天天气很热,拜托你能不能骑快些?我在你身后都快变成烧猪了!”
“哦!”
我话刚说完就马上加快速度,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吓倒了,本来不愿抱着我的你,最终也抱着我了。
我全力冲刺,为的只是满足你;你要我全力冲刺,为的只不过是贪图迎面而来的风。大热天,柏油路飘着一层热气,路人热得发狂,而坐在脚踏车上的我们则感受到另一种快感。
“唷!到了!”
来到的是一个公园,种满了许多的花花草草,课文里所谓的鸟语花香、世外桃源,就是这里,至少以前的我们是这样认为的。
“还以为你会带我到哪里,原来带我来这种老土的拍拖地方。”
你下了脚踏车边说道。
“什么老土?以前你很喜欢这里的啊!先不要说这里老土,顺着这条小路走进去吧,会勾起以前的点滴也说不定。”
我指着前方的一条小路,你也跟着望向那可能恢复你记忆的小路,你走在前面而我则在你身后。
沿路的每个景色你都看得十分的仔细,很努力地在寻找回从前的记忆。来到这里,天气没有刚才那么热了,因为四周都是树木,剩下的只是淡淡的花香味。
整个过程你只不过是跟着自己的感觉在走,你不知道自己走着的路就是以前我与你常经过的路,这就是人们说的潜意识吧?
“那里。。。。。”
你指着前面的木凳,露出奇怪的表情。
“很熟悉吧?”
说完,你朝木凳的方向走去,其实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哪里可以找到的东西,可说是平凡之极,但对于我们来说它有着重大的意义。
你的手触摸着那木凳,突然你的手迅速抽离那木凳,就想碰触到一个发电的东东。我捉着小盈的手,慢慢地接近那木凳。
“别怕,别逃避。你与我的记忆并不可怕,面对它,接受它。我保证,那是你所有记忆里最多欢笑的一部分!”
我很有信心,你会喜欢这段回忆。
“很久以前,在这张木凳上坐着你与我。当时的我们关系并不明确,朋友吗?情人吗?傻傻分不清楚。在这里我搞清楚了我们的关系,当时的我鬼点子还真多,半哄半骗的情况下,把你带到没人的这里。当天还是晚上9点左右,很难的一个女生有胆量跟一个男生来到这里。到了这里我当然施展我的求爱大计,你也接受了。”
“是啊。本来我们坐隔一段距离,坏蛋的你则越坐越近。”
“你总算记起 来了。”
“算吧。现在脑海里有许多影像要处理,很乱。”
“慢慢来吧,只要你知道我是谁就可以了。”
在那公园,你想起了我是谁。
“走吧!今天到此为止。”
“那么快?我还想记起更多耶!”
“慢慢来啦,今天你也累了,让你的脑袋休息下。”
语必,不顾一切拖着小盈的手,走了。
回到泊车的地方,脚踏车不见了,没关系,步行也不差,只要有你在身边,我满足了。
走出了公园,公园门口的对面摆着卖棉花糖的档口,棉花糖,你的最爱。
“棉花糖耶!~旭诺!旭诺!”
你拉着我的衣袖,示意我到对面买给你。
中间隔着的是一条马路。
我跑了过去,向那长满胡须的北北买了小盈最爱的棉花糖,付了钱,跑回去对面。
世事就是那么的讽刺,难得你已经记得以前的我们,现在难道又要磨灭我的希望吗?
一辆轿车,高速驶来,我来不及反应,虽然已经有过一次的经验,但是那辆轿车还是正面地把我撞个正着,很痛。棉花糖,就想男人的承诺,如此的轻,它随风飘散了,只剩下我,在路中央流血不止。
小盈被眼前的事情吓呆了,你马上冲了过来。
当时的你,已经害怕得双脚发抖,司机马上致电救护车。
救护车来了,视线已经变得 很模糊。
“哥!旭诺发生了交通意外。。。。。”
当我醒来时,自己已经在病床上了,手脚已经失去知觉,豪哥和小盈在我身旁。
从他们的表情我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医生说你没什么事。”
你故作镇定地告诉我,但我实在太了你了,你没有当演员的潜质,骗不了我。
“你知道吗?曾经我相信自己拥有一对能保护你的黑色翅膀,能带你翱翔属于我们的天堂。很可笑吧?其实人死后不会长翅膀,剩下的只是孤单的灵魂在夜晚的台北市流浪。你不需要我的黑色翅膀了,因为你身边有最纯洁,而且毫无目的地保护你的白色翅膀。豪哥。。。。拜托你了。。”
不敢相信,自己临死前还能说出许多废话。
“你休息吧。。睡一觉就没事了。。”
你尝试安慰我,但是明明知道会徒劳无功,你还是尝试了。
“别骗我了。。。”
我笑了笑。
“我不是笨蛋,我不相信你。我看见了死神。”
“你这家伙,还有心情开玩笑。”
话刚说完,你的头已经埋在我的被窝里,被湿了一块。
“我答应多自己,就算自己剩最后一口气,我也要让。。你。。笑。。”
心电图仪器本来显示有规律的心跳,但现在已经形成一条直线了,这表示什么?
生命的结束。
“我有我的黑色翅膀,无法翱翔在你的天堂。”
END
“大家早安!我是DJ Daniel,想必今天的早晨大家都显得格外精神吧?今天我也感受到台湾演艺圈即将会有大波动哦!”
扭开收音机,听到的依然是熟悉DJ的声音,唯一不同的是今天Daniel的声音显得十分有精神。
“今天,他发片了,他回来了!阔别了唱片事业近2年的陈旭诺,今天,他就在这个录音室与我,向广大的听众们宣布他再战娱乐圈,天王再度降临!”
这是个喜讯,当年陈旭诺可说是大小通杀,在他大红大紫的那一刻,突然他隐退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的消失无疑让台湾演艺圈蒙受莫大的损失,一把带有霸气的嗓音、辨识度极高的外表,至今没有人忘怀过。
我陈旭诺,想也想不到会再度踏入这个领域,录音室,我许久没有进来了,突然不很适应这里的温度,仿佛来到了北极。接受DJ的访问时候,本来口齿伶俐的我,竟然会感到紧张。
“天王,您好!我代表台湾娱乐圈欢迎您回来这个大家庭。没有您的日子,真的是折磨了大家的耳朵哪~”
对方十分友善。
“你好你好~!我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啦,没有了我依然还有很多实力派的歌手,没有说谁失去了谁就不能过活。”
就这样,我一句,他一句,渐渐聊开了。
“旭诺,能不能告诉我们当初为什么要隐退?有什么原因呢?不是好好的吗?”
问题正中要害,逃避~
“很奇怪的问题耶~纯粹是累了,想休息一阵子。”
很简约地回答了DJ的问题,看了看他的脸,露出不满意的表情,正当他要追问下去时,电台的负责人对DANIEL指手划脚,示意访问告一段落。
幸好,时间救了我一命,再被全台最毒辣的DJ继续审问下去我想我招架不住,当场晕倒。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这个环节也该结束了。总而言之,大家都要支持旭诺的新专辑!”
DANIEL对着麦克风喊道,结束了这次的访问。
结束了电台的访问,快速离开电台,奔上保姆车。
车还没开,经纪人还在电台里。
坐在车上,想起许多往事,每天都在台上表演的生活即将重演。突然想起刚才DANIEL问的问题:
“为什么突然退出演艺圈?”
这问题的答案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累了,而是有一段记得回味的恋情。身为艺人,要谈恋爱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让公司知道的话,一定会实行分开情侣命令。
首先会把你召进公司高层的办公室,训话。过后的对白我也能背出来了。
“你最近与A小姐走得很近哦。你从事表演行列,凡是也应该懂得避忌吧?这些连新人都懂得的游戏规则,不需要我教你罢?”
“我觉得没问题啊!事业归事业,爱情归爱情,两者互不相关,我能兼顾!”
“不需要这样激动,我也只不过给你一些建议,你可以选择不遵守我给予的建议,但我保证你无法在这行混下去!”
当年的我就是把爱情都放在第一位,认识了圈外的女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好朋友,过后大家都对对方产生了好感,为了她,我奋不顾身,我奉献了一生打拼回来的事业,我放弃了歌手身份。
当初离开时,成为城中话题,虽然公司多加挽留,但是我的心早就飘到了她那儿。
脱离了演艺圈,过着的生活本以为会很平静的,但事实却相反。该死的狗仔依然追着我不放,我到哪都可以看到狗仔的踪迹,也就是这个原因搞得每次约会都要鬼鬼祟祟的,我们也因为这样吵了许多次,最后还是逃不过分手的厄运。
分了手,生活就真的平淡了许多,看到狗仔也毫不理会,以前在意是因为想保护她,现在无牵无挂了。
生活变得乏味,每晚都在酒吧喝得烂醉,过着像废人的生活。
直到从前的经纪人来找我,多次的游说之下,才决定回到老故乡—演艺圈
张开眼睛,在车上,望着车窗外,经纪人潮我的方向走来,速度比平时快了。
拉开车门:
“快!我们还得赶到广场出席宣传活动。”
上了车,在身旁告诉我今天的时间表。
来到广场门口,迎接的是一班歌迷,久违了。
广场门口早就设定了一个小舞台。
走上舞台,摘下墨镜,泪水在眼里转啊转,没有哭出来,只是鼻子酸酸地,手自然地捏着自己的鼻梁。
感动依然能看见一班熟悉的歌迷们。
爱情不是大完的,
有FEEL不是大完的,
别顾着拍拖而忘记了一直以来都在自己身后支持自己的人,别辜负了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今夜的我老了许多,突然回想从前的中学生涯,当时的我生活地十分快乐。我对那所学校的记忆并没有随着日子的增加而变得浅,我想这就是人老了的证据,以前的事情、回忆统统都记得。毕业那天,虽然没有抱在一起痛哭,因为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大家要各分东西了。怀念、回想了从前一阵子,最后还是乖乖地入睡了,因为明天还得“七早八早”起来上班。上班族的生活就是这么乏味,每天进到办公室,都有一种累垮的感觉。汽油起价,生活更显得困难,没有像从前那么挥霍,从本来自己驾车上班,变成每天早上挤公共巴士,刚开始时非常不习惯,最后在环境的逼使下习惯了。我也明白到了,人生并不是全都顺顺利利的,风风雨雨少不了,搭巴士也只不过是种磨练。
在巴士上可以看见许多不同的人,大多都是有汗臭味的外劳,我怀疑他们在早上没有洗澡,上到巴士猛放毒气。很幸运的,今天让我占了一个靠窗的座位,窗外的街景显得十分忙碌。有人在追巴士、有人在等巴士,很庆幸,现在舒舒服服地坐在巴士上。在巴士上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十分可笑,也许是我在空调下无法体会到他们的痛苦吧,
总的来说,我很幸运。巴士开动了,不仅带动我的躯体前往目的地,也把我的思绪一格一格如电影般地在脑海里重播着。要知道的是,在巴士上是非常沉闷的,所以我时常都会在巴士上想一些不切实际、不可能达成的事情,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些。回头,看着后头的景物,放不下,留恋。。。。。。
今天在上班的途中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巴士本来走的路线发生了交通意外,搞得司机只好绕道而行。巴士转入了我熟悉的公路,这条路我不可能忘掉,是我中学时期经常来回的道路,再前面就是我的中学了。在老早,人抹杀睡眠,起来上班、挣钱,心情本来已经够坏,现在又要绕远路才能到目的地,巴士上怨声四起,虽然司机已经解释得口水都干了,但大家依然在责怪他,我倒很感谢他,带我回来这里,回味那年。巴士转了个弯,乐民国中就在我右手边,突然眼前都被车龙填满双眼,大塞车!
巴士就这样停在我校旁,进退两难,驾驶人士纷纷鸣笛表示抗议,但这做法并不可能筹效。很想下车,走进学校看清楚学校的脸孔,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这想法荒谬极了。没关系啦,在车上也能回味。那一年、那一天,我也曾经用这种不舍的眼神看着这所学校。毕业当天很想赖在地上大哭,问上天是否能让我继续逗留在这里,五年,只要五年就好。理智告诉我,我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用“哭”并不能解决,倒不如用“笑”去面对。巴士依然停留在原地,似乎没有前进的空间。目光洒向篮球场,目光在篮球场绕了很多圈,试图寻找回以前的背影,但这根本不可能,大家都不知跑去哪里了。当老板的的老板 、打工的打工,还有谁还记得这所邋遢的学校?揉了揉眼睛,双睛看着远方的景物,试图寻找些什么,真的会把自己累垮,不知是眼睛累了,还是眼眶装满了泪水,此时我的双眼很痒。目光终于舍得离开篮球场,但不到一会儿就被一栋大楼吸引着。从前我的课室就在大楼里。我看见了我的教室,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想起以前大家一起抄笔记的日子,在课室的回忆在我中学生涯里是占大部分的,当中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作弊!当初许多人都对我们说不应该这样做,这样会把精英班的名誉搞得很糟糕,机灵的我们马上反驳道“团结就是力量”我还记得,当场的人都昏倒。想下想下,道路开始通顺了,我的公司也只在前方,按了铃,
下车。是时候下车了,人不应该执著在同一个地方,到了该下车的时候就下车,就算是从前多么的灿烂,偶尔想想还可以,时常幻想的话只会换来长叹,倒不如潇洒一点,放下沉重的包袱,努力往前冲,背起更重的包袱。那年,我们曾经聚在一起快乐,这已经十分足够了。
“川嵩!上皇后啊!对d5格施加压力!”
“不!应该先作王车移位确保对方并没有反击的余力。”
我正在专心地下棋,这个小亭子本来就十分拥挤,现在加上吵杂声,更加令四周的环境变本加厉。吵杂声在身边环绕了几圈还是无法散去,我开始怀疑,下棋到底是要静心策划还是打锣打鼓?我喜欢下棋,喜欢当中的刺激,当然也少不了在棋盘上时厮杀的快感。六十四格的棋盘,黑白交替,也不是和人生没两样吗?唯一不同的是西洋棋的并没有矛盾的灰色地带,不能道尽人在世上的酸甜苦辣。此时战况非常紧张,经过一轮的血拼与换子,现已形成一面倒的形势!虽然对方的阵地已经被我方的重子入侵,但对方依然尽全力地防守,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是在寻找反击的机会。我当然也不会松懈,紧盯对方的一马一车,避免发生任何意外。不知他是对这场对局绝望还是一时粗心大意,让本来已经伤得很重的伤口在上面再涂上一把盐。我成功把对方的防守线突破,眼看胜利在望。我的专注力突然离开棋盘转向校门口的一名女生身上,她正缓缓地朝我们的方向走来。她脸孔越来越清晰,突然我对那张精致脸孔着迷并产生恐惧感,似曾相识的感觉再度毫无预警地入侵我的心灵,心头涌着千头万绪。凝视了她近10秒,便把目光从新洒在棋盘上,因为她越来越靠近,我不想让她发现我在看她。在把目光回到棋盘上的当儿,其实我并没有得到“头”的同意,突然感觉到自己十分的野蛮。她在一年前就已经离开了乐民国中投身到更好的学府,虽然只与她发展了几个月的地下情,但却十分了解她。我知道她转校并不是自己的意愿,她只不过不想父母担心她的前途,是一个十分孝顺的好女孩。也许是我爱她爱到疯狂的地步吧,每一句话都是站在她那边,其他人诬赖她,我都总站在她身旁。今天她回来学校也许是想探望她的好姐妹吧,虽然平时比较沉默,但是身边的朋友却是一箩又一箩,每天在她身旁都可以看到新脸孔。也许这就是大自然的定律吧!美丽、条件好的人会有许多朋友。疯狂追求者当然也少不了。我看个个都是喜欢上她长长的秀发、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腰部,我,何尝不是?她走到我身旁,坐下。看见她的背影都已经足够让我血压升高、呼吸困难,在我身旁我想可以拿掉我的命了!也因为她在我身旁,渐渐失去理智,连什么棋盘战术、空城计都抛诸脑后了。现在脑海里就只想要如何看清楚她的脸蛋儿。大势已去、江山难保,就因为算错了一步,让对方有机可乘,我输了这场以为会获胜的棋局。她站起来了,我抬头,突然发觉我们距离很遥远。
“你退步了~!”嗓音依然是那么冷酷。语必便离开,只剩下身旁的朋友研究为何我会落败的声音。看着她背影,突然很想上前问她:
“你今天回来的用意是什么?就只是来敷衍我吗?”
可惜我没有勇气。看着她的背影离我越来越远,我对她的认识也相对地渐渐浅白,眼前的景物突然变得含糊不清,水珠顺着脸滑下,咸咸的,是泪水吗?忍住情绪,不然自己哭出声音来,回忆的画面在脑海一直转,我就只能目送你离开。我们相恋就只在那秋天,冬天始终会到来。当你我笑得很甜蜜时你却悄然走开,只留下残缺的旋律伴我度过天空无云的漫漫长夜。我用一生去等待你的到来,换来的只不过是短暂的相遇。。。。。。